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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康辉国际旅行社专业九寨沟旅游服务商以“童话世界.人间仙境”而著称的九寨沟位于东经103度46分-104度4分,北纬32度51分-33度19分,在四川省西北部阿坝州九寨沟县境内,地处青藏高原东南边缘的尕尔纳山峰北麓,海拔在2000米至3000米之间,距离四川省会成都435公里,九寨沟是中国著名的世界级风景区,荣获世界自然遗产名录.世界生物圈保护区.绿色环球21.国家AAAAA级景区等多项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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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驴:四川九寨沟雪宝鼎游记(第5篇)
Time:2007-11-30 By:Bean
问起大姐怎么会跟徐州的队伍扯上关系,大姐很无奈的表情,“这次放长假肯定人多,偶听人讲松潘这里不错,人也不多,就在网上找人结伴。一大圈子逛下来,楞是没有响应的。”偶点头说道:“没错,在上海就是难找,偶早就绝了这份念头了。”
“可不是嘛,没辙了,逛来逛去在徐州一户外俱乐部网站得到消息,说可以组织在成都集合来雪宝鼎玩,偶就报了名。偶是重在参与,具体的也没细问,见你们骑马上来的,偶就奇怪了。偶们是昨天下午到的松潘,让人用拖拉机连夜拉进来的。”偶听得奇怪,“你们十来人坐拖拉机进来的?不会吧,这一路进来不得颠死啊?”大姐看着偶,“你还真说着了,偶还真让拖拉机颠死过去了。”
众人一听,都来了精神,老婆在偶耳边悄悄说道:“你呀还真是乌鸦嘴,怎么啥都被你说中啊。”偶忙用肩膀顶了她一下,“别瞎说,听大姐给偶们讲呢。”
“徐州那边组织的时候也没有说可以骑马,偶也不知道这里有马骑,到了松潘已经是下午了,他们事先联系的拖拉机拉了偶们就走。呵,这一路进来颠得偶们都没法坐稳,基本上就是蹲在拖拉机上。为赶时间,那司机是没踩过刹车,到营地已是晚上8:00了。你们都料不到,那拖拉机居然没一个灯,摸黑赶路也不怕危险,那一路的照明都是偶们队伍里的头灯提供的。到营地前过一坡时,那机头猛地就是一抬,真的就是腾空而起哎,偶本来就看不真切,立马就晕了过去。”众人听得心惊肉跳,“大姐,那也不至于晕过去啊?”
“你们不知道,从成都到松潘,从松潘到营地,这一路偶是没歇过,说实话偶是在硬撑,偶总算知道啥叫心衰力竭了,等偶醒过来已经是在营地了,问他们才知道当时那拖拉机跳起来后不光偶晕过去,一起蹦下去好几个,当时真叫危险啊,幸亏没人伤着。”大姐说完后,不停地在喘气,“大姐,你还是先歇会儿。”偶心里在琢磨,肯定是徐州组织者想省钱,才会想出拖拉机拉人进山这馊主意。如果是白天还凑合,可山里一到晚上是啥也看不出,那没灯的拖拉机还不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这也太不负责了。
大姐这么一说,众人七嘴八舌地责怪起来,弄得徐州队伍的领队很不好意思,连连打招呼。“算了,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在没出啥大事,大家也别多说了。”再责怪下去,偶看那领队是没法做人了,就说话打住。见柴火烧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走到北面那木墙前,伸手扳下一木板来,一头搁地上一头支墙上,抬脚就踩。
那木板应声而断,偶捡起两半木板,回到火堆前,直接就放在火上。老婆笑道:“都像你一样,难怪这木屋会这般破败不堪。”偶拍去手上的木屑,说道:“偶这是废物利用,大家都沾光啊。”徐州几个小伙嘿嘿直笑,连连称是。
这片烤火的地方并不大,十多个人挤在一起都没法动弹,见外面阳光普照,偶对老婆说道:“外面现在光线不错,拍照去。”老婆应道:“偶还正要走走,脚都快坐麻了。”离开的时候,偶把乔刚拖一边,“乔刚,偶和老婆去拍照,胖子和大厨的状态好象都不行,你看住了他们,尤其是胖子。”乔刚点着头说道:“行,偶会看住他们的。”
广东登山队驮行李的马上来了,人也陆续上来了,这帮人极有组织有纪律。先到的人圈地扎营,没有吆喝声,只有沉重的喘气声。偶让老婆靠着木屋边上的玛尼堆摆了俩姿势拍了俩片子,又用摄象机扫了一边,就这会儿功夫,一个单人帐一个双人帐还有一个容得下七八个人高山营地帐篷已经搭建好了,偶看得目瞪口呆,“不会吧?这帮家伙平日里没事就在练搭帐篷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啊?”老婆也在点头,“偶估计也是,你看看他们动作太专业了,肯定在家里天天练的。”
业内传闻广东驴子为显示自己的专业素质,化大钱添专业的装备,化大力完善专业的动作,把自己练得跟特种兵似的,在自个家里搭帐篷,卖了席梦思改防潮垫,拉了电闸改营灯,掐了煤气改行军炉,恨不得在卫生间刨一坑撇条冒充回归自然,还煞有介事的捧一《登山圣经》临阵磨枪,至于吗?这都是让虚荣心闹的,还不如把钱捐希望小学了。想登哪个山头,就在当地随便找一好点的向导,肯定把你安排妥帖了,《登山圣经》?那玩意唬人的,你要照着练准摔个半死,还不如直接扔了吧。舍不得?就当擦屁股纸也成啊。
偶说这话一定得罪不少驴子,肯定得挨不少板砖,反正照不着面,偶怕谁。
木屋南面有一玛尼堆,一人来高,堆得工整,还摆放着三个老羊骷髅头,齐腰以下的石块上刻满了六字真言藏文,仔细瞅了半天,没一个字认识。对这东西偶得恭敬着,点一根烟,偶正正经经放正中央,默默地对着雪宝鼎,低着头偶口中念念有词,“神山啊,你可别让偶失望啊,偶来一回不容易啊,好歹你要让偶见上你一面啊。”
“快看啊!雪宝鼎露出来啦!”不知是谁在大声喊叫。
偶正念叨着呢,听这一声喊,心猛地剧烈跳起来。开玩笑,肯定是谁在和偶开玩笑呢,这是偶最先想法。想归想,可偶还得反应啊,第一反应是掏摄象机,动作快得连偶自己都不相信。开机,直接上录象档,赶紧把摄象机对准雪宝鼎方向。
果然,雪白的雪宝鼎出现在摄象机里,笼罩的云雾顷刻之间散了,偶们千辛万苦期待的一刻终于展现在偶们眼前,神山就在那里,那么洁白那么静谧,似乎在向偶们招手,在向偶们展示它宽广的胸怀,偶的祈祷终于应验了。所有的人在瞬间变得静默,所有的气氛变得凝固,木屋里烤着火的人也冲了出来,谁也不想放弃这期待的一刻,谁也不会放弃这永恒的瞬间。
片刻的宁静转瞬间变成欢呼,那情形仿佛中国试爆第一颗原子弹后的一幕。有哑口无言的,有瞠目结舌的,有喜极而泣的,有呼天抢地的,更有趁机搂搂抱抱的,卿卿我我的。最安静的是胖子,这丫的居然还是盘腿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嘴,嘴观心的打着盹呢,好象这神圣的一刻丝毫没能打动他的心,众人的欢呼对于他是充耳不闻。这小子绝对是做和尚的料,在这种环境这种气氛下居然能沉得住气,庙里的方丈都自愧不如啊。
回头见乔刚在偶身边,问道:“乔刚,咋胖子没过来啊?”
“这死胖子,偶还想扶他过来着,可他说没兴趣。”乔刚很无奈。
“这小子不会是高山反应脑子秀逗了?大老远来不就是想看一眼雪宝鼎的吗?”偶当时很奇怪,这死胖子的一举一动都透着邪乎劲,让人捉摸不定。
“别管他,偶看他是装神弄鬼呢,偶们拍照。”徐大厨摆弄着相机,对着神山在咔嚓咔嚓照呢。
本来还想上去看看胖子到底是为啥不下来,听徐大厨这么一说,偶便没行动,对老婆说:“偶们还是先拍照,今天能一窥雪宝鼎全貌就已经是不容易了。”
摆POSE,整衣服,理头发,好歹帮老婆拍了一张,可悲的一幕发生了。不是相机故障,不是底片拍完,更不是电池没电,就当偶跑到镜头前,意气风发地摆好姿势,神情激昂地抬起偶骄傲的头时,老婆用很深沉很深沉的语气在镜头后说道:“雪宝鼎看不见啦!你还拍不拍啊。”这句话若干年后依然在刺激着偶,这句话若干年后依然在折磨着偶。
偶当时是怔住,回头,雪宝鼎不知所踪,云雾依旧。偶跳,偶怒,偶跪下祈祷,云雾更浓。同志们啊,偶真是太冤了,合着偶留影的时候,神山就不失时机的放下了它的面纱,它像深闺的姑娘只让偶一瞥即逝,让偶留下深深的思念,让偶留下无尽的回忆。
偶楞在那里,偶僵在那里,紊乱的思绪让偶无法面对眼前这一切,“还拍不拍啊?”老婆很关心地问道。
“拍!为什么不拍?”偶咬着牙恶恨恨地说,这是一张让偶终生难忘的照片,它记录了偶的愤怒,记录了偶的失意,记录了偶的绝望,也记录了偶当时难以忘怀的苦笑。
事后老婆拿着这张照片笑偶,“姿势不错,表情生动,就是不知是在哪里拍的。”偶很深沉的说道:“山就在那里,等着偶去征服。山在偶的心中,它已经融入偶的血脉。终有一天偶还会再上雪宝鼎的。”老婆又拿起她的照片说道:“山在这里,它在向你老婆展示它的英姿,它喜欢和漂亮的姑娘合影,谁让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这不存心气偶嘛,偶不和偶老婆一般见识,偶专心写偶的游记损她。
2003年10月2日,雪宝鼎面对几十个崇拜它敬仰它的驴子们,才露了两分钟的脸。偶们基本上还没看清它的五官,它就放下了面纱,也许它不屑于偶们的世俗,也许它不情愿偶们的惊扰。总之它没让偶们瞧清楚它的全貌,偶们可是买了票的,偶们要投诉!偶们要退票!偶们要争取自己的权益!
一切都完了,一切都结束了,雪宝鼎对偶们说:“你们交的钱才够看偶一分钟的,偶让你们看了两分钟,你们该知足了。”看着胖子默默地坐在那里,偶顿时明白了,雪宝鼎已经在他的心中。
尽管只有短短的两分钟,偶们还是比许多没有看见雪宝鼎的人幸运。尽管只有短短的两分钟,偶们毕竟还是目睹了神山的风采。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是历经千辛万苦的成果,这足以让偶们得到满足。
欢呼是那么短暂,随着云雾的聚拢,整个山坡重新恢复了宁静。
众人纷纷庆幸刚才的那一刻,而偶却因为没有和雪宝鼎留影在自责。老婆开心的样子分明在刺激着偶,“乐啥乐?帮偶拍照,偶得补偿补偿。”面对老婆的幸运,偶选择浪费胶卷来抚平偶的创口。
玛尼堆前偶抱着羊头骨,破木屋旁偶举着湿木板,广东登山队的大帐篷前留下了偶的英姿,驮行李的马上烙下了偶的倩(纤)影,能站人的地方偶基本上是没放过,还鼓捣小阿旺和偶留影,阿旺不肯,被偶追得没命似的到处乱窜,偶是七步追魂草上飞,八步赶蝉云纵梯,啥轻功厉害就用啥轻功,楞是没把小阿旺给追上。
在高原上还真不能运动过头,这一通狂奔让偶差点没断了气,靠在木屋边上偶不停喘气,当时的心跳估计在每分钟200下左右,教训啊,各位,记着千万别在高原瞎折腾。
没辙只能拆俩木板回木屋烤火,偶当时的样子特猥琐,好在众人也没言语。才坐定,外面冲进俩藏小伙,见偶们在生柴烤火,劈面就问:“谁?谁让烤的火?”那四目瞪圆的样子倒把大伙都吓住了。
见一众人等没一个吭声,其中一卷毛小伙又问了一遍。众人都觉得不对路子,恐惹祸上身,还是没搭理。偶挪了挪身子,坐着的木板下露出一酒瓶子,是特小的那种掌中宝红星二锅头,还有一半呢,肯定是前人留下的,偶顺手抄在手里。
另一脸上乌漆麻黑的藏小伙见没人吭声,说道:“咋没人答应偶们啊?偶们问谁让生的火?”偶见这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来了气,闷头说道:“干啥呢?这火是偶让生的。你们俩说话咋这么冲啊,是不是想挑起民族矛盾啊。”偶不卑不亢,也不抬头对着他俩说话,在气势上不能输给他们,他们狠,偶比他们更狠。
偶实际上就背对着两人坐在那里,声音从下面发出来,两藏小伙没料到这么近,当时就是一楞。
“不就烤烤火嘛,你们俩至于这么紧张吗?这木屋又不是你们俩盖的,你们叫个啥啊?瞧你们把大伙都唬住了,想吓人啊。”偶一口气没歇着,还不让他俩有反驳的机会。“你俩瞧瞧,这位大姐让你们吓得脸都变白了,呼吸都不顺畅了,你俩想整出人性命啊?”大姐此时的状态的确不是很好,正好被偶趁机逮住来教训俩藏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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