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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康辉国际旅行社专业九寨沟旅游服务商以“童话世界.人间仙境”而著称的九寨沟位于东经103度46分-104度4分,北纬32度51分-33度19分,在四川省西北部阿坝州九寨沟县境内,地处青藏高原东南边缘的尕尔纳山峰北麓,海拔在2000米至3000米之间,距离四川省会成都435公里,九寨沟是中国著名的世界级风景区,荣获世界自然遗产名录.世界生物圈保护区.绿色环球21.国家AAAAA级景区等多项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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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驴:四川九寨沟雪宝鼎游记(第4篇)
Time:2007-11-30 By:Bean
穿过藏寨,沿着小溪而上,来到一收费站,这是雪宝鼎地区唯一的收费处。收费不高,众人都能接受,趁机下马(骡)歇脚,在收费站喝了些马茶,远远的山谷深处,矗立着巍峨的山峰,山峰顶部笼罩在云雾之中。不会是雪宝鼎吧?偶心存疑虑,便问阿旺:“阿旺,那远处的山峰是不是雪宝鼎?”
阿旺笑着说道:“那不是,雪宝鼎比它高多了。”乔刚一脸敬畏,小心问道:“那雪宝鼎能比那山高多少?”
“高多少偶也说不上,反正高很多。明天偶们还要翻过那座山呢。”阿旺说道。
“偶还以为那就是雪宝鼎呢。”偶没敢再问下去,怕被人说偶菜。
后来查资料,才知那山是雪宝鼎的卫峰之一。从网上了解到雪宝鼎是初级登山爱好者的最佳地点,尽管也曾经死过不少人,除去天灾的因素,雪宝鼎基本是安全的,登山难度也不是很高。原本偶有登顶的想法,苦于老婆缠在身边和一些其他因素,便灭了这念头。
收费站处在山间的平缓地带,也是上雪宝鼎的必经之处,视野开阔,周围景致一览无余。众人纷纷留影。胖子和徐大厨似乎找到了竞技的场所,借着这片平原地势撒开了驾马狂奔,压抑了他们很久的郁闷一下子得到释放,他们的疯劲感染了偶,偶也没歇着,拼命让老婆摆POSE拍照。
乔刚静静地坐在一块大石上,凝望着远山,目光中闪烁着喜悦,脸上洋溢着幸福。
“乔刚,你样子挺酷,想啥呢?”偶禁不住问。
“这次出来嘛,本来没打算来这里,让胖子硬拖过来。不过现在看看,还是挺值的,这片自然的高原风光也不是随便就能看到的。”乔刚说的很白,跟他的人一样实在。
“是哎,偶们也不是常人,有多少人能想到来这里玩。偶本来以为骑马一定很累,翻山逾林挺不容易,可现在没觉得咋样啊,挺舒服的。一路还尽是美景,都让偶看得喘不过气来了。”偶用摄象机扫射四周,能看到的全都一网打尽。
远远的过来一背包客,金发绿眼,居然是一年轻老外,这是偶们两天以来遇见的第一个游客。照例见面互道一声“你好”,年轻老外没有停留,一路朝偶们来的方向走去。
“这小子体力不错啊,一个人就这样来玩啊。”偶对这样的猛驴向来佩服。
“哪里啊,他的马在后面呢,老外就喜欢徒步,那马就驮着行李了。”白玛在旁说道。
正说着,果然不远处一马夫牵一马过来,白玛和他打个招呼,显然他们认识。那马背上的行李小山似的,估计那老外来中国的全部家当全在了,这就是流浪者的生活,飘泊在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也许不是大多数人所能接受,但却是偶所向往的,人本身属于自然的一部分,回归自然才是最好的归属。
望着老外远去的背影,偶感叹国外户外生活的丰富,尽管国内这几年背包客逐年增多,但生活的条件和环境的因素还是制约了大多数人的想法,有些人习惯城市的节奏,城市的嘈杂,沉溺于琳琅满目的商品,眼花缭乱的都市生活之中,他们是组成城市的一部分,是城市的捍卫者。而有些人身处城市之中,思想却游离在城市之外,渴望大自然的拥抱,渴望原始野性的释放,渴望能和大自然融为一体,偶就是其中一分子,偶老婆也是。
静静地置身山川之间,静静地聆听大自然的呼吸,静静地享受大地给予偶们的一切,这才是偶们所渴望的。
送走老外的马夫,白玛回来让偶们起程,说现在离偶们今天的营地不远了,早点赶过去扎营做饭。偶们也歇了许久了,各自上马(骡),催促着向山里行去。
一路上风光秀美,高原特有的景色让偶们赞叹不绝。成群的牦牛在山坡上歇着,它们悠闲着。结队的山羊在草坡上啃着,它们务实着。黑压压的乌鸦在天上刮噪着,它们等待着,这帮机会主义者总喜欢尾随着马队之后,等着遗落的食物来填饱它们饥饿的肚子。在它们上方翱翔着山林的护卫者,优雅的身形,敏捷的身手,主宰着翼展下的一切,如果此刻能化为一头山鹰该多好啊。
又穿过一个藏寨,铁大叔告诉偶们今天如果要烤全羊,那肯定是这个寨子里的羊,因为偶们的营地就在前面。胖子东张西望的样子告诉偶们他没打好主意,也许他在观察哪一只羊更肥硕。
渐渐的,前面的山势开阔了,数支小溪汇聚在一起,组成一条宽阔的小河,流动的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眩目的金光。山谷间初秋的树木洋溢着绚丽多彩的色块,河两旁的草地多了许多白色的帐篷,或大或小,生火的炊烟四下飘散,温暖顿时溢满偶的胸口,好一幅生动的画卷,充满了无限的生机。
真正的生活来源于此,这就是偶们的营地,也是偶们期望的地方。
没想到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帐篷,仿佛是一块人间乐土,欢迎着每一个到来的游客。阿旺悄悄告诉偶那是比偶们早到的队伍,现在或许他们已经在去雪宝鼎的路上。
过河的时候,老婆斜着身子突然僵在那里,“老公啊,快来帮偶一下。偶没法动弹啦!”偶在后面看去,老婆身子向右倾斜45度保持不动,那骡子也站着不动,好象一尊泥塑,“这小样的又搞什么花头?”偶看不明白,阿旺已冲了过去,白玛也跟了过去。
到跟前才看明白,原来老婆的马鞍没扎紧,时间一长,慢慢松脱,那鞍子朝右面滑过去。谁能料到这一招啊,老婆又没经验,跟着斜了过去,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能开口求救。
白玛忙把偶老婆抱下马来,重新扎紧马鞍。偶坐在小黑马上笑道:“老婆啊,你还真行,玩行为艺术呢,僵在那里跟雕塑似的。偶还真佩服你了,斜在那里你还真撑得住啊?”
“撑得住?你倒是撑给偶看看,偶当时就怕掉下去,那腿死夹着马鞍子,浑身都在打颤呢。要不是阿旺先过来托偶一把,偶一准掉下来。你倒好,也不过来救偶,以为偶摆谱啊!”老婆说话的时候,腿肚子还在打颤。
“偶哪能以为你摆谱呢,偶当时以为你脚麻筋了,咋说不能动弹就不动弹了呢。”偶说的是实话。
“你反应也太慢了,偶要真掉下去,你咋办?”老婆非要偶表明态度。
“你当偶是马夫啊?偶反应再快也快不过他们,偶这是在马上哎。再说了,你小样的肉厚汁多的,掉下去肯定没事。”偶还是说的实话。
“你要死啊?说偶啥呢?什么肉厚汁多的?”老婆说话间,右手已摸到偶的小腿上,狠命地一拧。
这个疼啊,只有当事人——偶知道,反正偶是忍不住了,双腿死命一夹,手上紧甩缰绳,那小黑马遭偶暗算,也是一惊,跳将出去。一路跑偶一路还在喊:“你没掉下来,咋吃亏的是偶啊?”
三小伙看着这一切,憋不住的笑。
这一片确是扎营的好地方,但似乎偶们来了晚些,铁大叔看了一下周围,没有找到好的扎营地方,便让偶们先休息一下,自己和白玛先到前面去侦察一番。偶们几个在周围巡视了一遍,几块地势平缓,靠近小溪的开阔地已经被别的马队占用,附近好象并没有适合偶们扎营的地方。看情形如果要找到合适的扎营地,就只能再往前去,那将更加靠近山谷的深处。
果然,铁大叔和白玛从远处过来,很不好意思的对偶们说,这一片好的地方都让别的马队住下了,偶们人少,只能到山谷深处的地方扎营,不过那里离雪宝鼎将更近一点,而且是水源的上游,用水方面不必有所顾忌。
对偶们来说,只要能有一块安放帐篷的平整地方就行,到山里本身就是来体验无根的生活,如果什么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那还有什么意义。
跟着铁大叔他们向山谷深处走去,越过溪流,穿过树林,终于来到偶们即将扎营的地方。一条小溪蜿蜒而过,溪水直接来自山谷深处,周围尽是些荆棘植物,半人高低,寸余长的尖刺让人心寒。面向东望,一座金字塔般的山峰耸立在山谷那一边,两侧是一百多米高的山峦,绿色的树林间或着鲜红的野山枫,怎不让人心旷神怡,尽管不是那么平缓,却不失为一处好地方。
拣去草地上的碎石,在靠近小溪的地方偶安营扎寨,全部收拾好后,时间已是下午三时。趁铁大叔他们忙着扎营生火的时候,偶换下了牛仔裤,出门至今已第六天了,再不洗洗实在难以见人。在小溪里冲洗了一番,将牛仔裤就铺在荆棘丛上,希望下午的阳光能晒干这条厚厚的裤子。
老婆提着乐摄宝过来,说味道依然,不洗不行,让偶在小溪里好歹对付了。没有洗衣粉,没有刷子,洗得偶两手冰冷,腿都麻了,方才了事。
躺在帐篷里刚想歇一歇的时候,徐大厨已大叫:“开饭啦!”
早饭到现在,还真没觉得饿,几天下来,偶渐渐感觉自己越来越像骆驼了,途中不吃不喝也习惯了。生火的炊烟间杂着汤的香味飘过偶的帐篷,总算勾起偶吃的欲望,老婆已准备好不锈钢茶缸和筷勺,在旁等着偶的吩咐,偶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走罗,偶们吃饭去。”
汤里依然是大杂烩,没了面疙瘩,没了番茄,多了南瓜,多了粉条,味还是那个味,吃的人还是偶们这些人。面包换成了油煎饼,上面撒了许多白糖,大小和城市里的大饼一样,看着铁大叔又是起汤锅又是起油锅,还要烧马茶,偶有些过意不去,没敢吃得犹豫,抓起一个油饼就往嘴里塞,这味道不错哎,甜甜的,比昨天的面包强上百倍。
喝了一口汤,依然紧皱眉头,偶把老婆拉一边,吩咐她去拿牦牛干来,老婆乐孜孜的离去。偶掏出香烟,抽出两根,递给阿旺一根,自己点了一根,美美的吸了一口,等着老婆拿牦牛干来。
说是牦牛干,其实是做熟放了芝麻拌了糖,本想买辣的,老婆说高原干燥,容易上火,所以就买了略带甜味的。老婆拿出来的时候众人轰然叫好,才一天没碰荤腥,各个样子如同乞丐,真的是两口烟的工夫,偶扔了烟屁股,伸出筷子想捞一块,却逮了个空。好家伙,这帮什么人啊?合着偶主人还没有动口了,就已经把偶的救命粮食分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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