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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康辉国际旅行社专业九寨沟旅游服务商以“童话世界.人间仙境”而著称的九寨沟位于东经103度46分-104度4分,北纬32度51分-33度19分,在四川省西北部阿坝州九寨沟县境内,地处青藏高原东南边缘的尕尔纳山峰北麓,海拔在2000米至3000米之间,距离四川省会成都435公里,九寨沟是中国著名的世界级风景区,荣获世界自然遗产名录.世界生物圈保护区.绿色环球21.国家AAAAA级景区等多项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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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驴:四川九寨沟雪宝鼎游记(第3篇)
可在高原,这玩意凶过豺狼,不好对付,也不敢对付。偶们得尽量避着它,不能给它有对偶们感兴趣的理由。说真的,这回是偶第一次真正面对活生生的藏獒,且不说个大,光它那似狮子一般的狗头就令偶从心底往外冒寒气,老婆一个劲的催马往前窜,估计心里也在打鼓。
过村庄便开始向上走,这道有些象沟渠,电影里经常看见,土匪基本就在这块出没。听铁大叔讲,松潘旧时盛产土匪,川西地区无不膺服,解放后,为安定民心,政府发狠端了它的老窝。现在偶们走的就是过去土匪走的马道,牵马的也可能是土匪的后代,这马和骡子当然也可能是土匪马(骡)下的崽,朝这思路想下去,偶都快出汗了。看着铁大叔和蔼的笑脸,阿旺天真的神情,偶硬是把刚才的思路拉回,这不没事找事么。
老婆走在最前面,当然她没走,是她的小黑马在走。沟渠不宽,因为驮了行李,两匹马并行有些困难,偶没敢超前,怕惊着老婆。偶的骡子走路爱溜边,时不时的就往边上蹭,害得偶的大包不时也跟着在岩石上磨蹭,偶心疼啊,这可是偶的最爱啊。
好歹翻过了第一个山头,下面有些人家,铁大叔说是他们的家,说要去装点补给。众人刚开始骑马还不适应,乘机也可休息一下,便下到铁大叔家,才进院子,便是一阵狗叫。众人忙不迭的往外逃,生怕被狗咬,偶依在门口向里面瞧,一条不怎么大的藏獒冲着门口狂吠,脖子上连着筷子粗细的铁链子,那铁链子被它扯得笔直,栓链子的木桩不停地在摇晃。这情形一干人等谁敢进去啊?老婆躲偶身后大气没敢喘,脸上惊慌失色。
院里头掉一牛仔帽,那狗拼命抓挠,就是够不着。“这谁的?这不招惹它么?难怪它这么大脾气。”偶回头瞧三小伙,见乔刚正摸着脑袋,神情恍惚。
老婆知偶开玩笑,背后扯了偶一把,“咋说话呢,谁见了这畜生都怕,要不你上去和它亲热亲热。”
“偶这不是开玩笑嘛,乔刚,别怕啊。”偶赶紧解释。
铁大叔分开人群走进院子,那畜生立马停住吠声。铁大叔牵过那条狗,将铁链子在木桩上绕了几圈,叫来一小娃子,看住那狗。众人这才敢大着胆子往里走,乔刚拣起牛仔帽,掸去上面的灰尘,然后扣在头上,脸上才恢复些人色。
胖子和徐大厨在一旁窃窃私笑,乔刚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你俩笑个头啊,刚才逃出去你俩比谁都快,还笑偶呢。”
“谁让偶是老大呢,偶得带个头。”梅胖子蛮会狡辩,不愧是老大。
乔刚气呼呼地走进屋里,留下胖子和徐大厨还在窃笑。
偶跟着乔刚进屋,那屋木板结构,上面住人,下面黑咕隆咚不知干啥用的,乔刚人高,在楼梯口一直腰便撞上天花板,“小心点。”偶忙说道。话音才落,楼下暗处窜出一东西,奔屋外去,偶一惊,还真没看清楚。怕是狗,偶忙推着乔刚冲到楼上。
“嘿,好玩哎,这小羊羔哪来的?”外面传来偶老婆的惊喜声。
原来是一小羊羔,偶和乔刚舒了口气,这都是让狗给吓的。楼上地方挺大,远远望去,青山蓝天白云,咋看咋舒服,这可是偶向往的地方,乔刚瞪直眼也在瞧,偶们俩就这么沉默着,动也不动,跟俩雕像似的。懂行的以为偶们在玩行为艺术,不懂的认定偶们是在抽风发呆,偶们是在发呆,这可是在城市里呆死了也看不到的风景,总算有让偶发呆的理由,偶还得呆下去。
直到老婆在下面叫偶才回过神,下楼见老婆抱一小羊羔在撒欢,那小羊羔估计出生没多久,也就三四斤的份量,黑白相间,煞是可爱。偶老婆就是喜欢小动物,她的理想是下辈子做条金鱼,偶说没钱买鱼缸供她,凑合着让她住马桶里快活,老婆立马在偶手臂上做了记号,至今偶都不敢穿短袖出门。
休息了片刻,铁大叔叫偶们出发,偶指着楼下暗处问道:“铁大叔,你这楼下是干啥子用的?”
“那是羊住的地方。”原来如此,难怪小羊羔会从那里出现,偶还以为是狗窝呢。
上马前,老婆抱着小羊羔不放手,说要带了走。偶急,你这不成土匪了,居然在土匪窝里干比土匪还狠的事,这还了得。“放手!你想抢是咋得?”偶一脸严肃。
“偶不嘛,偶就是喜欢它,要不偶们买下它?”老婆在央求。
“不行!要买下了,后几天就没法玩了,实在喜欢,回来再买。”偶一定得坚持原则。
“买就买了,玩腻了就整个烤全羊。”梅胖子见偶们在争,动起邪念来,说话间露出食肉动物的白牙。
老婆一下子不乐意了,松脱手,那小羊羔落地便跑。“你真没人性,就知道吃。”白了梅胖子一眼,老婆拉起偶便走。
“走喽,出发喽。”偶欢快的叫着,回头冲胖子竖起大拇指。
队伍在马道上逶迤着,偶老婆依然打头阵,偶随后,胖子乔刚徐大厨尾随,驮行李的大马落在最后。见偶们骑得有些熟了,铁大叔和白玛跟在后面聊天,阿旺一个人行在最前面,跟只鸟似的,跳前窜后,招左护右。
又翻过两座山,来到一小河边,那马和骡子纷纷抢着挤过去喝水,驮行李的大马见没了它的位子,气势汹汹往前一蹿,在小黑马和偶的骡子之间挤进来。那行李跟山似的压过来,偶躲都来不及,小黑马顺着河床往下逃,老婆一个劲的叫“吁吁”拼命拉缰绳,好在白玛眼疾手快,奔上前拉住了她的缰绳,才止住前冲之势。
偶左面挨着胖子的骡子,右面被大马的行李挤着,动弹不得。
铁大叔见势一巴掌拍在大马的屁股上,喝道:“哈就!”就两字,大马立刻朝边上挪了挪。偶回过神,抖了抖右腿,说道:“这畜生咋这么凶,一声不吭就撞过来。”小黑马远远的躲在一边,老婆惊魂未定的样子,“可吓死偶了,说冲过来就冲过来啊!”
“这马是烈点,所以只能驮行李。在道上尽量避着它,不行就踢它。”白玛挺有把握。
“能行吗?这畜生身高马大的,能搭理偶吗?”偶将信将疑。
“对它别客气,它凶你就比它更凶,它也就没招了。”铁大叔说的挺容易,偶心里寻思,这土匪马还是少招惹它,实在架不住偶闪就是了。偶自己骑的这头骡子倒是挺听话,不紧不慢,走起来稳当,偶不踩脚蹬一点没事,唯一的缺憾是喜欢溜边,害偶时不时地提溜缰绳让它在中间走。
喝完水继续赶路,偶忽然发现绑在小黑马鞍后的乐摄宝背包与马身上接触的地方一片泥渍,忙叫住老婆,上前细瞧,呵,这个味冲鼻啊!那小黑马体胖膘多,走久了出汗,平时主人也不替它打理,体毛之间粘了厚厚一层泥浆,那汗和泥浆一混合,全沾偶背包上,偶悔不该不事先上防水罩,教训啊!列位记住,骑马上包时一定得罩防水罩,一来防水二来防汗,否则,这马汗和泥浆的混合味能让你终生难忘,不信,你继续往下看。
已经这样了,偶也没辙,只能由着它去。老婆不甘心,时不时拽包,“没用的,反正脏了,就这样了,到营地后偶再冲洗一下。”偶让老婆安心骑马,别因为这分了心,再出点别的事来。
越往山里风景越好看,梅胖子在后憋不住,捣鼓着骡子往前挤,偶让老婆停住,让三小伙先行。见胖子跃跃欲试的神情,偶说道:“胖子,打头阵稳当点,这是山里,不是平原。”
“没事,稳当着呢。驾去!”胖子扬鞭策骡,样子挺酷。
当地骑马的驾御马匹就用“哈就”“驾去”四字,还真管用,几个人你一声“哈就”偶一声“驾去”,好不热闹。偶嫌“哈就”发音和打喷嚏太相近,怕产生误会,就只用“驾去”来控制骡子。
三小伙窜到前面,立马活跃多了,梅胖子大概先前受了偶们的压抑,现在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好似农民翻了身,乐开了花,不停鞭骡。那骡子被鞭两下跑两下,不鞭就走,阿旺在旁直笑。
徐大厨跟在胖子后面,他那匹马跑起来倒是利索,不时顶在胖子骡屁股上,逼得胖子拿自己骡子出气,无端的在骡屁股上多了几道痕印。乔刚人高胆小,估计过去没和马打过交道,见胖子和徐大厨跑得欢,自己动静都没有,窝在马上动也不动,任由那马自个往前走。
“乔刚,咋不跟着跑啊?”偶在后面问。
“这玩意偶不太熟,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这马道路也不行,万一掉下去,就是没伤着也臭死,偶还是慢慢跟在后头。”乔刚说道。
说的也是,马道是牛马骡子踩出来的,说是马道,其实就是牛马骡子粪堆出来的,那些畜生可不跟你讲文明,那尾巴一掀就给你好看。正说呢,老婆在偶前面就叫了起来:“不好啦,马拉屎啦!”
乔刚那马在前,偶老婆的小黑马随后,就见乔刚那马尾巴掀起,那马屎跟鸭蛋大小的猕猴桃似的往外冲。小黑马正好将前半个身错过去,偶老婆右腿正蹭着乔刚的马屁股后面。说时迟,那时快,偶老婆叫完后就没了声音,没了反应,那马屎顺着她的裤腿往下挂,就象火山熔岩无阻无搁地向下奔去,流过小腿,盖过登山鞋。
偶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老婆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你要死啊!还笑啊,快过来帮忙。”
“今天开眼了,实况转播哎。”偶有点幸灾乐祸,“你不会离它远点吗?”
“这道这么窄,谁驾得住啊?快过来扶偶下去!”老婆的音调越来越高。
偶这时也顾不上地上脏了,跳下马上前扶老婆下来。乔刚也控住他的马,回过头来,一脸无辜的样子。偶不能让他看偶老婆的糗样,便道:“乔刚,这不能怪你,你还是先走吧,等偶把老婆收拾了再跟上去。”
“收拾谁呢?”老婆一脸不高兴。
“偶这不是替你整干净么,咋的真把你收拾了?”偶肚子里还是觉得好笑。
乔刚催着他那闯祸的马追胖子和徐大厨去,偶赶紧拿纸巾替老婆擦那秽物,好在老婆穿的是防水裤,擦起来还容易。老婆皱着眉头,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他奶奶的,怎么让偶碰到这倒霉事?”偶认真帮她擦着,回道:“胡说啥呢?这可是黄金万两的好兆头哎,偶还寻思着这好事咋就让你碰上了。”
“碰你个头!这教让偶碰上了,要是你不定咋样了?”老婆恶狠狠地说道。
“你碰上了偶替你擦,偶碰上了你替偶擦,就这样,应该说是偶倒霉啊。”偶倒真感觉有点倒霉。
用了整一包的擦屁股纸才收拾干净,老婆还嫌味重,“这味偶受不了,犯晕,要不用矿泉水冲冲?”
“晕你个头啊!这矿泉水是人喝的,是第一产物,那马屎是经第一产物消化出来的第二产物,啥重要啊?你倒是反过来了,真没见识。”偶数落着老婆,丫的的确有些犯晕。
“那,那这味咋办啊?”老婆没和偶再争。
“咋办?先凑合着,用香水喷一下,待会儿到河边再洗洗。”
“那,那香水也是人用的,不浪费吗?”老婆和偶抬杠。
“那就别用了,坚持就是胜利,憋一下吧。”偶心里在想,憋!憋死你丫的。
“那这废纸咋办?就这么扔在这里太不环保了吧。”老婆见一地的纸有些为难,这丫的就多事。
带了走是不行的,谁都受不了那冲鼻的味,找地方埋又没工具,“偶看还是烧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权当毁尸灭迹了。”还是偶主意高。
事后有传闻说有游客在雪宝鼎林子里放火烧山,幸亏连夜大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云云,这不是毁偶么。偶可是为了环保才放的火,咋成了放火破坏环保呢?至今偶还是没想通,唯一想通的是这事都是乔刚那马惹的祸,最倒霉的不是偶老婆而是偶。
当偶们赶上胖子他们的时候,三小子瞅偶们在坏坏地笑,准是乔刚告的密。
老婆有些尴尬,偶则愤愤不平,“乔刚,是不是泄密了?”
“没有啊,偶只说了经过。”乔刚挺老实的样。
“那还没泄密啊,当心偶让老婆起诉你丫的。”偶脸上露出狰狞。
“啥罪名啊?”胖子有点好奇。
“偶告你人身攻击外加挑起夫妻矛盾。”偶想也不想,冲口而出。
“条条在理哎,偶们乔刚看来死定了哎。”胖子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乔刚,你可以申诉,可以抗诉。”
“偶认罪,偶认罪不行嘛,偶给方大哥和嫂子陪不是。”乔刚就是有点熊。
“他和你开玩笑呢,”老婆看不过去,“你那马说拉就拉,也不打个招呼。”没法打招呼,偶心想,它是畜生哎,要和你打招呼你成啥了。“它没法和你打招呼,你见它掀尾巴就躲啊。”
“偶想躲哎,可来不及啊。”老婆很是委屈。
“看来你得拍拍它的马屁,兴许它吃软不吃硬哎。”胖子在旁推敲。
“不用拍,这些马一路上马屁还少啊?叽叽歪歪的就没停过,熏都熏死你了。”徐大厨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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