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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康辉国际旅行社专业九寨沟旅游服务商以“童话世界.人间仙境”而著称的九寨沟位于东经103度46分-104度4分,北纬32度51分-33度19分,在四川省西北部阿坝州九寨沟县境内,地处青藏高原东南边缘的尕尔纳山峰北麓,海拔在2000米至3000米之间,距离四川省会成都435公里,九寨沟是中国著名的世界级风景区,荣获世界自然遗产名录.世界生物圈保护区.绿色环球21.国家AAAAA级景区等多项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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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驴:四川九寨沟雪宝鼎游记(第1篇)
Time:2007-11-30 By:Bean
离开珍珠滩时,也就6时过些,车站上已无一人,偶懒得再走,就坐着等车。偶老婆嘴里嘟嘟囔囔说要走回去,说这么晚了,哪还有班车?偶笑骂她,票上印着要到下午7:00才关门,在此间肯定有车。偶也知道,老婆还是胆子小,主要是因为偷偷住沟里怕发生啥事。老婆被偶骂了不高兴,独自走开,离偶也就二十来米。过五分钟,车没来,老婆更急,不应该啊,沟里那么多车都到哪里去了?正急着,一辆警车从上面下来,老婆更慌,脸都变了色,越是心慌越是碍事,那警车在她面前嘎然停住,一警察探头出来,和偶老婆嘀咕了几句,偶的心不由也急跳起来。不一会,那警察缩回了头,开车走了,偶的心才平静下来。
“咋回事啊?”偶问。
“他问偶们咋还没走,偶说在等车呢。”老婆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你睬他干吗,偶们还没到点呢。”偶来劲了。
“都快吓死偶了,哪还敢和他争。”老婆一脸委屈。
“你就是斗争经验不足,应该问他能不能捎带偶们下去。”偶开玩笑。
“你敢偶还不敢呢,万一他要捎带偶们下去,那更误事。”想想也是,万一真带偶们下去,还不得直接出沟啊,这不成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就是就是,还是等班车。”
又过一分钟,班车来了,跳上车,偶们让司机在诺日朗餐厅下,司机一脸狐疑,偶忙解释,偶们还要到诺日朗餐厅等两伙伴一起走。下车后,天色将黑,看看四下无人,偶让老婆紧跟着偶,两个人象贼似的偷偷摸摸地向宝镜楼窜去。一路上老婆生怕遇见生人,死拽着偶的衣服不放,怕偶半路撂下她。偶心想,就你这死样,能干成啥事,天经地意的都成坏事了。
好在一路太平,窜进宝镜楼时,老婆才放下心来。入夜的宝镜楼有些浑暗,客堂里只一盏不咋亮的灯在摇曳着,暗处座垫上坐着几个人,是两男两女,偶看不真切,只觉得目光之间如有电击,周身有股迫人的杀气,不会是到了新龙门客栈吧。老婆却跳了起来,“总算见着你们了,可把偶一路吓的。”偶细眼打量,是和偶们走散的两女侠,对面两位男的看上去比较职业的摄影家打扮,在客堂里架着绞架,相机对着火塘上的水壶,那水壶黝黑黝黑的,有些年头了。
“同志们啊,偶们不容易啊,总算在这里又碰头了。”偶顿时觉得杀气尽失,马上一脸兴奋,瞎逛了老半天,总算见着熟人了。
“今天可把偶们累死了,为了找你们,偶们是把吃了奶的劲都使上了,还是没找到。”两女侠见偶们来了,面露喜色,好象见着了亲人似的,争着抢白。
“不好意思,到底咋回事啊,怎么就走岔了呢?”偶想知道原因。
双方把经过一对,都笑了起来,两位摄影家打扮的也笑了起来。说到偷偷摸摸在宝镜楼找住的,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原来过程都大致差不多,反正都象周扒皮半夜偷鸡似的,两女侠胆子小,过程更加惊险,都是拜那女管理员所赐。
嬉笑间那两男的自我介绍是深圳来的,专门来拍照的,大大的色友。偶和他们有共同语言,把玩着他们的长枪短炮,比较偶的装备,唏嘘不已,太丢人了。偶不靠这吃饭,只是业余爱好,偶有好片出来,也是孤芳自赏。再者,色友不好当,偶是工薪阶层,哪经得起这烧钱行当的折腾,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继续和偶老婆做个快乐的驴子,游戏江湖也。
不多时,又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是广州的,偶就奇怪,为吗出门在外,碰到的咋就都是上海的,广东的,还有就是北京的?兴许是这几个地方的人生活条件好了,在家呆久了,憋不住就喜欢往外窜了。偶每逢长假必出门远行,一方面是为了放松放松自己,另一方面是遗传因子在作怪,谁让偶爸也是个旅游狂。偶老婆认识偶之前,没出过方圆100公里,飞机只知道模样,轮船只知道大小,有限的几次坐火车,连卧铺咋样都不知道。自打认识了偶以后,死缠烂打,跌打滚摸,才知道世界是如此美妙,万物是如此滋润,外面的世界很是精彩,关门后还是自己的老公最好。偶老婆现在是遗传了偶的因子,逢周末便教撺偶往外跑,合着偶是个盲流啊。
得尕大叔和夫人不久也回来了,得尕的小女儿见偶们人齐了,便安排房间,偶和偶老婆又和两女侠隔墙而住。宝镜楼的房子全是木板盖的,走在上面吱吱嘎嘎作响,隔墙打个喷嚏能把人炸醒,两个人说悄悄话全楼能听见,偶硬生生地灭了晚上和老婆说悄悄话的念头。各自把行李放妥,两女侠悄悄告诉偶们,那两摄影家先她们到宝镜楼,在客堂里架起绞架专拍火塘上的水壶,这边对焦,那边测光,足有十来分钟,末了刚要摁快门,那壶偏偏冒泡——水开了。弄得两摄影家手忙脚乱,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十分狼狈。
偶一笑,说道:“他们那些人都这样,职业病。”偶老婆在一旁笑翻,说到:“还说别人呢,你自个也是这样。每回拍照,偶摆个POSE不得几分钟啊。”偶一下子急了,“说谁呢?偶是等你把POSE摆好了才拍啊,偶可真冤啊。”两女侠一起笑翻。偶指着老婆,喝道:“呵,你个小样的,在外人面前说偶坏话,这不是揭偶短吗?”老婆笑着和两女侠走下楼去,留下偶一个人在上面发呆。
本来以为,藏民的饭肯定不合偶的胃口,可下楼在客堂坐定后,得尕的小女儿变魔术般地端上四个菜,三素一荤,色香聚全。九个人如饿狼般地抢食,菜片刻即光,同样再上一份,基本还是吃光。这帮人穿着光鲜,貌似斯文,吃相基本和洪七公的弟子无异,能抢便抢,能争便争,碗无落桌之嫌,筷无放手之意。偶老婆胃口小,吃不上几口便放下碗筷,偶忙在嘴里扒了两口,含糊说道:“咋不吃了呢?”老婆拍拍肚皮说道:“饱了,吃不下了,你们吃吧。”偶心想,这也是钱啊,不能就这样浪费了,你不吃偶替你吃。
平时也不见偶有如此大的胃口,那碗白菜腊肉消灭得最快,尽管腊肉全是肥的。“再添!”偶有些急,端起装白菜腊肉的碗去续添,老婆在一边吃吃地笑,偶也不睬她。实在是今天消耗太大,需要大大地补充。一干人等基本上是吃两大碗以上,看着那白菜腊肉碗里最后一块肥肉,偶想也没想,伸筷便夹。斜刺里横过一双筷,也伸向那块肥肉,偶点住肥肉不放,正眼观去,见一深圳客用眼角瞥偶,四目相接,电光四射。偶心想,“你丫的和偶争肉,忒胆大了吧?”俗话说得好,邪不胜正,丫的居然用眼角瞥偶,就是对偶的不尊重,既然对偶不尊重,偶也就不能让着你丫的。那深圳客见偶压着肥肉不放,估计偶不是善类,慢慢地收回筷子。
偶更不客气,夹起肥肉,对老婆说道:“老婆你先。”老婆瞪着眼说道:“你这不是让偶犯错误嘛,偶还减肥呢,你自个吃。”偶顺势把肥肉撂嘴里,说道:“偶咋忘了呢?那偶自己吃。”心里在寻思,这可是好东西,明天劳碌奔波就指望它了,跟偶争,没门。
吃完饭后,众人皆不想动,便坐着聊天。每个人都说说行走江湖的趣事,偶便将在程阳风雨桥遇到的一件趣事奉献出来:
元旦,偶和老婆去阳朔玩,转到程阳风雨桥,在桥上遇一澳大利亚背包客,问他对此地的感觉,老外冲口便道:“very good,very cool。”想想也是,澳大利亚气候炎热,程阳此地潮湿阴冷,难怪老外禁不住冻,上身裹一羽绒服,下身穿一短裤,偶老婆忍俊不住。晚上住桥边一户侗族人家,饭后和主人聊天,老婆还将主人柜台里待出售的一套崭新的当地民族服饰换在身上,又是拍照又是摄像。同住的还有两日本鬼子,在和主人一个三四个月大的婴孩嬉闹,那打扮比乡巴佬还乡巴佬。烤火的时候,女主人端出一桶热水,打理两孩子洗漱。男孩先洗脸,然后洗脚,在同一木桶里,再女孩洗脸,然后洗脚,还是这个木桶。期间,从头到尾没有换过一次水,从头到尾就是一条毛巾。偶和老婆看得瞠目结舌,差点没把晚饭给吐了。偶和老婆打趣,呆回儿偶们也这样,立马被偶老婆报答(爆打)。
民俗的也不尽是好的,起码在卫生方面许多民俗的东西偶们无法苟同,尤其是偶老婆绝对无法苟同。
晚上没敢洗澡,一方面受了这事影响,另一方面实在太冷。从热水器里打了些热水,将就着洗了脚,便回屋睡觉。侗家的木屋也不密封,风从缝间钻入,冷得偶直打哆嗦。偶老婆比偶抗冻,也敌不住。没辙只能在睡袋上又加了两床被子,把偶和偶老婆裹得像粽子似的。半夜里压得偶胸口堵得慌,又不敢减负,好生狼狈。
众人听到洗脸洗脚一段,皆目瞪口呆,然后一众人等爆笑不已。
席间一深圳客不住狂笑,令几位女士哑然。偶也瞧住端倪,哪是什么深圳的,一个东北味十足,分明是长白吉林的,一个港台腔浓厚,分明是解放不久香港的。估摸着都在深圳打工,探口气,那香港人还是东北人上司,说话间有些轻狂。偶心想,刚才还跟偶争肥肉,好在没让你丫的得逞,不然又狂了你的。谈话之间,探得两深圳的和三广州的游完九寨沟后,继续北上,去若尔盖奔郎木寺,逛至青海再回去,让偶又是好生叹息。不过,众人对偶们骑马上雪宝鼎也羡慕不已,其实偶也没办法,总得避开节假日人流高潮。
又听两人讲了故事,偶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跟大家提个醒,偶出门前在网上查了一遍,这里晚上不定会有查夜的,专门抓在沟里住夜的游客。”众人一楞,忙问偶咋回事。
“原来沟里能住人,后来为了便于管理和保护生态,便不允许住游客了。”偶回答得简单。
“这个偶们都知道啊,这也不至于要抓人啊。”众人不明白。
“那网上都说得吓人,写这事的人正好遇见这事。”偶有些卖乖。
“咋回事啊?快说啊。”两女侠有点急,生怕这事让自己遇上。
“那人那晚住沟里,偶估计是在树正寨住。寨子里的人告诉他,如果晚上有人查夜,寨里放哨的会把电闸拉断,游客就自个找地方躲,躲过了是你运气,逮住了就是你倒霉,直接拉出去毙了,不,偶说急了,是直接拉你出沟。正巧那晚上遇到查夜的,一时间,翻墙的,上树的,蹿茅坑的,钻烟囱的,躺床下的,挤柴火堆里的,蹭猪圈的,是啥都有。整个寨子是鸡飞狗跳乱成一团,有一小子钻柴火堆里,实在是吓得不行,憋不住放了个屁,暴露了形迹,让查夜的给逮个正着。合他倒霉,让人提溜着连夜送出沟去,好在没有罚他的款。”偶是一口气讲完。
众人是又好气又好笑,总有些担心。偶忙跟他们解释:“在这里就不用担心,得尕大叔是这一片的地头蛇,啥都搞定。你们没有翻墙上树的机会,尽管放心睡觉去。”想想下午偷偷摸摸像鬼子进村的贼样就好笑,搞地下工作就是不容易,该死的政策让偶们这些自助客跟贼似的,斗争经验不足的准会吓死,偶们就是在这种环境中成长,作驴子可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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